信任,是一个组织最大的成本
- 2025-11-10 09:05:00
- 翰德恩咨询 转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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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织本质上是一种结构,这种结构通过契约和信任来维护、发展。广义的契约是可见的,比如劳动合同、组织架构、法定分工、部门职责等等。而信任,是不可见的契约,是一种承诺,是一种信仰,对事业有必胜的信念,对未来有同样的期许,对战友有过命的交情,对组织有坚定的忠诚。
可见的契约,是自然扩展的,是线性的,是可以被量化和衡量的。不可见的信任,就构成了一个组织最大的、可变的内部交易成本。从这个角度说,信任是组织最大的成本。
经营困难、创新窘境、管理复杂、人浮于事等大企业病,本质上看,就是各层级的信任在“交叉下降”,内部各个环节、部门的交易成本在快速提高,组织失去了外部导向,被迫创造更多、更严格的契约、指令、程序和博弈。
平台组织动辄谈模型、谈理论、谈标杆,因为走得太远而忘记了为什么出发,慢慢都变成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每个人都觉得这艘船有问题,都能慷慨激昂地骂两句,不骂似乎不革命,但是都感觉很无力,不相信也不认为自己能改变,只能默默地做“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”。
大企业病,就是由于信任的逐步缺失,抬高了内部交易成本,失去了组织之所以为组织的“目标一致、合作效率”的应有之义,最终失去外部客户、供应商的信任,走向衰亡和溃败。
太阳底下无新事。我们要勇敢地承认我们和别人一样,才能真正有可能走出不一样的路来。结合历史上的经验教训和自己的工作实践,我们探讨一下如何重塑信任,让“30岁”的华为克服大企业病。
真正划小经营单元,反向授权。
郑永年认为新中国的体制是“行为联邦制”,是在坚持一个主义、一条路线前提下的多元结构和反向授权。伟大的老人其实当时画了5个圈:汕、珠、厦、深、海,但只有深圳做成了,梅林关的铁丝网换来了自下而上的边缘创新,然后逐步以深圳的诉求来倒推广东省委的工作边界,以深圳的模式来复制沿海经济开发区。
这给我们的启示是,能不能在运营商界面回到做生意的本质,把战略和价值客户的系统部做成真正的经营单元,去除中间不必要的层级,合同在当地审结,不再搞密密麻麻的授权清单,权力真正由系统部反向授给代表处、地区部、公司。未来5年运营商的数量会下降成两百多,若能从一元目标衍生的一元结构,转向一元框架下的多元结构,真正有一两百个小华为,万里江山就还是我们的。
注:本文摘自《熵减:华为活力之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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